回头看眼在厨房里忙活的李春香,淡淡地说:“你们想多了。她就是纯傻,心也善。”
又有人说:“咱丁总什么身份,就算这姑娘真瞧上丁总了,丁总也还没沦落的要个大肚婆,就咱丁总这身家,将来要是结婚,怎么着也得配个超级大美女才对。这种俗物给丁总做做厨子都是脸上贴金了。”
春香正好端菜出来,这些话她全听见了。
她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把菜放在桌上问:“菜够了吗?不够我再整几个。”
丁烈捏住酒杯轻轻抿一口酒,抵了下眼镜,侧目看她一眼。
汗水从李春香的额头落下,一直坠到耳朵旁边,一张脸上好几条汗痕。
她围着围兜,手上全是茧子,说话时还时不时喜欢在衣服上蹭着。除了土气,仿佛再没有别的鲜明的特质。
目光短暂交汇的刹那,丁烈脑中突然闪过两天前的一个画面。
李春香说:“你,你你少喝点酒,对身体没好处。”
丁烈醉醺醺地鄙夷道:“土包子一个。”
可李春香充耳不闻,她走进屋,像个傻瓜一样对着他深深鞠躬,为之前说他不孝顺的言行道歉。
后来的这两天,她每天都会准备把饭菜做好,仿佛他丁家的厨房成了她的战场。
这令丁烈以为,这土气的女人一定没胆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