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说出来,这万一要猜错了,岂不是无端害了自己的堂兄弟。而且伏中译那时候正值事业发展期,这事要是和自己家人扯上关系,他应该也会受影响。不过你也说过这些年他并没有放弃调查失踪文物的下落,证明心里的是非观是有底线的。我觉得导师挺勇敢的,当他见到了伏志耀,立刻果断地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所以在我心里,他还是那个考古行业的泰斗。”
陆鲲沉默了片刻,随即将一整杯的白朗姆酒灌入喉咙说:“是啊,要不是伏中译口述,我也没想到怪老头以前居然是考古所长期合作的民工包工头,成天日晒雨淋的。伏中译的性格你也知道,他工作起来有点铁面无私,伏志耀如果做的不好,哪怕是亲戚伏中译也是不可能留情面的。总被自己的堂兄弟指手画脚,长期压抑的不满加上对文物出土流程的熟悉度,终于引得伏志耀把魔爪伸向了出土文物。钻完空子后又担心被全国通缉,干脆放出消息,让五个有贪念的人完美背了这只锅。可背完锅他还是怕,于是玩起了失踪。眼下,我们只需要再弄清楚其它四件东汉文物又有怎样的故事和隐情,事情应该就能彻底真相大白了。”
徐白又嘬口果汁,既感慨又气愤地说:“是啊。这样一想,我爸和我舅奶奶他们其实也挺那啥的。搞不好三十年前那一盗是我爸他们的头一遭。爸爸和舅奶奶都死了,他们要是还活着,我倒想替他们喊声冤。”
陆鲲眯起眼:“不管那年是不是头一遭,也不管其中的隐情,拍客被洛阳铲挑破肚皮不治身亡,出土文物被洗劫一空,这些都是事实。徐白,是非面前,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爱人之分!你必须用最深刻的认知,最公允的眼光来看待这些事,
第146章 十万火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