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漆黑一片,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几秒后,丁烈目不斜视地说:“当然是最后动手杀死春香的那个人,这无非是一场戏。”
卢阅平无意识地松开手。
这时丁烈的语气就更为镇定了。
他点燃一支烟,脑中快速编排组织着语言的先后顺利,几口烟下去,丁烈儒雅地说:“当晚徐三多其实派去了两拨人。故意让几人被另一拨人打昏在现场,师傅需要那几个被打昏的人来加深匿名爆料者的说辞可信度。而且老三,你仔细想一想。当警察赶到发现有四名男子昏倒在出事地点,是不是会先把注意力分散在这四个人身上。这样一来能给徐三多安排的真正动手者更多的时间安置尸体,从而为转移尸体提供有利的时间差。”
卢阅平紧绷的脸弧度柔和下来:“尸体现在在哪?”
丁烈用无法理解的语气问他:“你那么在意你老婆吗?”
卢阅平说:“这不是在不在意的问题。你也说了,老三我不是圣人但至少也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就该管老婆孩子。老子对不起她,春香就是死,也得葬回我卢家的玉米地。”
这时丁烈拍了拍卢阅平的肩,假意理解地说:“我真不晓得尸体最后在哪。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查出来。但你千万不要和师傅正面刚。具体怎么做,怎么说,我教你。”
丁烈附耳在卢阅平耳边说了许多许多话,听完后,卢阅平的所有戒备一时间全都烟消云散,他闷闷地应句:“谢了,兄弟。”
丁烈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终于彻底落下。
这应变能力和逻辑转移,丁烈恨不得为自己
第123章 猛虎下山(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