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嘴唇:“那些人渣就该吃点苦。没有买卖就没有那么多牵连者,我希望等他们回来的那天,等待他们的会是最公正的宣判。”
车里。
丁烈坐在后排,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闭目养神。
前排的驾驶位上往后伸出半个脑袋问:“丁总,其实我特想不明白。这六年你有很多机会把徐老搞残,可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放过他?就丁总手上的资料,够徐三多判好几回的。”
丁烈睁开眼,摸根烟老练地抽起来。
烟雾穿过他的头发,盘旋在车后座的顶灯上。
丁烈说:“这场仗要么不打,要么就打得他灰飞烟灭,打得他被牢牢钉在羞辱柱上。他干得一桩桩一件件,不能有一件漏掉。倒卖文物的罪判几年就出来了,就算是倒卖国家级的文物也就十年左右,二级文物判得就更轻。假如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徐三多三十年前为了偷盗文物参与杀害了那个拍客,六年前又毁了一个少女的清白,还有对陆鲲做的一切……没有这些,太便宜那老东西了。”
“可到了那天丁总怕是也不会太好过。这六年来丁总就算做了一些事,可都是被迫。如果丁总能帮助警方缴获这么大的文物链,到时候能将功抵过吗?”
丁烈笑笑:“好不好过都无所谓。像我这种年轻时自以为嚣张,关键时刻却只会懦弱逃避的男人,六年前就该死了。错就是错,没有任何理由。”
丁烈愤力咬住烟蒂挤出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