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为她解开。
然而,从陆鲲的角度看过去,却因为角度错位成了个标准的接吻动作。
徐白下车后丁烈很快就把车开走了。
她走近后才发现陆鲲的脸色黑成了包公。
徐白想进屋换鞋,陆鲲的下盘稳如磐石,竟一动不动。
推他几下,也没什么反应。
“你干什么?”
“日。”陆鲲的喉结滚了下,看上去有点难受:“你刚和别人亲嘴。”
更糟糕的是,他知道车牌是属于丁烈的。
“我哪有!”
徐白能包容他很多缺点,可她一点不喜欢被诬陷的感觉。
可徐白的怒气却让陆鲲更加懊恼。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愤愤地撕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