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抬手抚他柔软的黑发,像慈母抚摸刚出生的孩子那样,淡淡回了句:“知道。”
陆鲲这时趁机抱紧她的腰,见她沉静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低声说:“抓紧让我落实你这片工地的实地挖掘工作,鲲哥哥的洛阳铲很想快点投入工作。”
徐白红了脸,白他一眼:“让它生锈算了。”
陆鲲淡笑:“你敢!”
徐白说:“就敢。”
陆鲲直起背脊,哑声说:“那再叫我一声鲲哥哥,想听。”
徐白咬了下嘴角,低头叫:“鲲,鲲哥哥……”
他愉悦地应道:“欸。”
两人目光交汇,相视而笑。
纵然曾经的痛苦再有威力,仍旧难以阻止两颗疏远过的心灵正在渐渐靠近。
下午四点,别省六十一岁的学者准时赶到挖掘现场。
接下来的几天,考古队和施工队已经用吊车吊起了椁盖板,往下望肉眼已可见墓室下方的内棺。
徐白站在一旁,观察时心中早有疑问,她手臂抵了抵陆鲲胳膊:“上次村里的墓室是衣冠冢,没有尸臭可以理解。可这下面明明有遗骸,为什么也没有冲天的尸臭。”
陆鲲解答道:“明朝之前的墓一般都没有臭味。”
他们的对话被旁边外省下来的辨土专家给听见了。
“小姑娘,你说什么?”辨土专家审视地看着徐白。
徐白笑笑,没敢吭声。
但专家确定自己方才没有幻听,于是立刻走到徐白身边说:“这才刚打开上头室壁椁盖,还没有人打开内棺棺木,你怎么知道棺木里一定有遗骸?
第64章 恩债几时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