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环境和利益的动物,可是胸中怀有荣誉和责任的男人才是这个社会里真正的君子。”
站在一侧的徐白被陆鲲的话所震撼。
他真的成熟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当初开着跑车给人一种浪荡子印象的少年。
可她一时间并不明白陆鲲到底做了什么惹导师这么生气。
正在这时,老人咬牙切齿地笑了几声:“呵呵,你还记得啊!一个萝卜一个坑,既然你干了这行,就得守这行的规矩。工作期间擅自离职,就为了见老婆一面。陆鲲啊,谁都知道你一工作起来就是个疯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徐白这才晓得导师发火的原因。
她侧目看眼陆鲲,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他嘴里的喜欢,不只是说说而已。
徐白紧住眉头颇为自责时,陆鲲悄悄拍她后背,暗示她放宽心。
他上前一步,走到导师面前,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直截了当地问:“师傅,挖掘区地底下的棺室打开了吗?”
这时一旁许久不赶说话的梁栋上前说:“欸,有情况。”
陆鲲一拧眉:“说。”
“一会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这里的地下结构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太多。总之现在我们需要一个辨认土质的绝顶高手,必须得是行里一等一的那种。导师昨天已经去请过了,今天下午四点应该能到我们这,希望他的技术能解决我们眼下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