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墓室,茶壶嘴的就是墓道了。是不是?”
徐白说到这,特意望了眼陆鲲。
她实在是好奇,先前两个中年学者和他讨论时,他基本只听不说,可眼下这幅图分明就像已经找准了墓室位置似的。
有点不可思议。
陆鲲望着她,疲惫的眼中擒住一抹淡淡笑意,没吭声。
这下徐白更好奇了,又问:“墓室就在图上的位置吗?你怎么判断出来的?用了这么快的时间哪里可能?”
陆鲲还是不吭声,目光从她写满疑问的脸上悄悄落到她被冻红的小手,心里是真心疼。
他一个快速捏腕,把徐白的身子扯到了自个儿结实的双腿上,又快速拿过桌边的一条军绿大衣盖在徐白身上,像出门时抱婴儿似的,霸道地把徐白裹在自己怀里。
她一愣,抬下巴看他。
陆鲲这才勾唇回她之前的话:“就瞎画的,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