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伤了?”忽又问道,“难不成,是文正?!”素心点点头,放下手,又把袖子撩起来,阿秀才注意到素心的衣裳都是深秋才穿的样式,眼下虽然入秋,却还不至于换下纱料褙子,再一看,两条原来雪藕一般的胳膊上,全是淤青和疮痂。
&nb“真是文正?!”阿秀见素心不语不言,心里便料定了:“岂有此理!因何打你?你且说来,我与你做主!”素心垂泣道:“素心最初也不知为何就发了狠作践我,有次打的狠了,我便问,他却说我是夫人和王爷的探子,盯着他的,我问他何故这么说我,他就丢出夫人的信,问我究竟为什么一定要他去应天?”
&nb“我只说是夫人多日不见,想我们了,想等做了寿再让我们回去。他就又来了气,问我既如此,为什么王爷和夫人都不疼惜他守洪都的功劳,旁人都封了侯拜了相,为什么单单他不仅没有厚赏,连官阶都不曾比上旁人?又说当时夫人去洪都,明里是暗来相助,实则监视督战,怕他起了外心。又说起我从彭泽回去,脸色凄楚犹疑,每每看他时,神色都不似往常,更是由此怀疑是我和夫人那时就有了约定要害他,因此说我不守妇道,帮着外人坑害自己的男人!”素心哽咽起来,哀哀的低声哭泣,哭的阿秀十分不忍,正要发作,素心又说道:
&nb“这也罢了,我当时解释是忧心夫人的伤情,也担心世子失去母亲,他便气骂道‘既如此,何必假惺惺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当初不嫁给他不就是了?’我哭起来,让他多想想夫人王爷的好,他虽然名为义子,却是王爷至亲兄长的儿子,如何会害他。他也不信,只是没头没脑的踢打我,铁柱见了来拦,他连铁柱也甩到一旁。”莺儿
第二十章 养虎为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