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饭都没顾上吃,急着去安排下一站安全方面的事,多等一会都不能啊?说你们什麽好呢?真是的!”
一顿训话,游客都乖乖地回房间了。保姆大乐:“属蜡烛的,不点不亮!”
直到午夜,码头上终於出现大副的身影,骑了一辆摩托车,风尘仆仆地赶到。船长立刻拉响汽笛:呜-!震耳欲聋的一个长声,船首、船尾解缆,主机起动,“咣嗵、咣嗵”地转动起来。徐森刚刚跃过跳板,翘首以待的水手立即抽去,关上船舷门,起航了!
秘密会议还是在船长室召开,不过多了鲍母的助手保姆。今天发觉她能力超强,真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不是等闲之辈。
会议正式开始之前,先由徐、鲍二位把白天遭遇的过程介绍一遍,船长和老轨倒抽一口凉气,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远比想象的厉害多了!接着徐大副就把夜闯栖霞寺,求见方丈的过程详细地叙述一遍。
“夜深了,打搅僧人的清修实是不当,不过为了轮船和游客的安全,我也顾不得了!先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哪知站岗值夜的和尚死活不让我进去。只好亮出区党部委员的派司,夸大其词才把小沙弥镇住,通报监寺,然後才见到方丈。”
保姆笑了:“这就叫阎王好见小鬼难当!”
“可不是嘛!天这麽晚了,老和尚还在枯灯下打坐,见了我便说:“老衲知道你们会来,等候多时了!白天人多嘴杂,不便实言相告,现在尽管问吧,老僧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谢大师,在下就开门见山!白天您赠鲍母的一个怪字,从何而来?”
“你们解开了?”
“解开了,
血染扬子江(1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