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中,王氏正继续教授她昨日还未完成的刺绣,那是一副戏水鸳鸯枕巾,王氏的那副一只鸳鸯羽毛已然光鲜丰满,而林菀儿的却是一针未动,更确切地说,她是不知该如何下针。
王氏看了她一眼,道,“将将回来,你且要习惯才好。”
林菀儿索性放下手中的针线,浅声问道,“母亲,你想她吗?”
王氏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才叹一声,“同是手心手背肉,怎能不想,只不过她啊,太让人失望了些。”
在林菀儿眼中,黄梓珊也只不过任性了些,其它的也并未曾有什么太大的过错,只是她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损坏之道,故而她更加不懂出自琅琊王氏的母亲心中的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