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渠内也发现过同样的一具男尸,除却那个郎君面目损毁难辨之外,其余的死状均与此前发现的两人相同。”木泠道,“可惜如今尸体已然腐烂不堪,再也难辨其身份了。”
木泠继续道,“祖父向圣人请旨让阿耶回来,不知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昨夜之事?”
“祖父的情况,父亲知晓吗?”林菀儿问道。
木泠摇头,“除了宫中御医之外,也就大伯父,黄子文与你我二人了,就连祖父自己都不知晓。”
“祖父的病情反复,父亲大抵也只是知晓其中一些大概,总也觉得祖父的病无大碍即可,可祖父他自己怎地会不知晓?”
木泠无奈道,“祖父说,无论是何情形,如实治疗便是,他自己的情况他自己知晓,不用咱们告诉。”
林菀儿秀眉微蹙,“许是祖父存了死志。”
“恩,我似是也感到了。”她道,“昨夜祖父的眼神,怕是真的是看开放下了。”
一个人半百之后,心中想的东西与其他人都不相同,尤其是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是故他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子女,便去求了圣人,圣人对黄粱极为器重,而外派福州的黄博是决计不能召回,故而京中出了如此大案却还是退而求其次准了黄粱的请求将黄瑜放了回来。
为人子女孝为大,殊不知为人父母其心更甚。
林菀儿抬首凝视着木泠,“你真的有把握吗?”林菀儿并不是不相信木泠,只是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后世那般先进的东西,倘若有个万一,后果她亦是很难预想。
木泠极为慎重得点了点头,“祖父的病情我最为清楚。”
第九章 破损男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