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的地步,可当如今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小妹不再是以前的小妹时,她的心不知怎地竟柔软了许多,有些话有些情绪都会不自觉得想要在林菀儿面前发泄,或许她心中早已默认,她与林菀儿是同一类人。
“或许。”林菀儿道,“或许,咱们该问问祖父的意见。”
“恐怕不可,此事最该瞒的便是祖父。”木泠道。
这话林菀儿不甚理解,“祖父还未到老糊涂的地步,为何这事不该由他做主?难不成真要等到三两个月之后?你也该知晓,祖父不能有事!”
一阵默然过后,木泠豁然起身,道,“明日,我再寻个机会私下问问祖父吧。”
“现在吧。”林菀儿已然起身,随意披了一件外套,“早些问,早些下定论。”
通过曲廊,穿过院子,二人趁着月色来到中院,现下快过子时,奴仆们都已休息,只留下廊下守夜几人,木泠手起袖落,数根银针齐发,几息之间,那些奴仆便昏睡了过去。
二人轻轻拉开黄粱的寝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外间有一个奴婢听见了动静想要起身,还未瞧清楚她们的脸面,便又被木泠用银针扎晕了。
林菀儿浅笑一声,“我若是有你这本事,将来亦不怕被人欺负了。”
木泠扭头轻声道,“教你便是。”
二人蹑手蹑脚走至黄粱的榻前,却见黄粱高枕浅眠,他亦是觉知动静,早已睁开双眼,木泠携着林菀儿跽坐在黄粱榻前,行礼道,“见过祖父。”
黄粱轻咳一声,有气无力道,“如此深夜,你俩相携前来,怕不是来寻祖父谈心的吧。”
木泠低首,“祖父
第八章 暗夜潜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