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双手叉腰在一旁休息,黄辉得意洋洋道,“我就说,你那方法有问题,你偏不信,偏要我阿耶打你一顿你才信!”
木泠亦是没心思理会她,只向黄哲道,“二伯父,儿讲的那些绝非无道理可讲,再加上儿剖过……”
“剖过什么!”黄哲立刻制止出她的话,“虽说医为工业,但仵作是贱业!若是你还想着那些,那大人的病再也无需你插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从喉间直接解剖取出恶瘤那是极不可能,但倘若是从口齿之间滑入,祖父难免会极为痛,每一种方法都极为有风险,是故黄哲才会选择最保守的办法,用药物化解。
方才鸡飞狗跳,如今却是静谧一片,黄哲守住的是他对父亲的孝道,而木泠争取的却是她对医道的执着。
两人相持片刻,木泠再也不打算与之叙话,只是默默得将院子收拾干净,黄辉不知何时溜至耳房,轻声向林菀儿道,“你听见了?不知有何想法?”
林菀儿浅笑一声,“珊儿只是一个深闺女儿家,怎会有那么多想法?再者珊儿并不懂医,发表意见怕是会添乱,一切只管听伯父便可。”
她深知此地不便久留,便行至院中与黄哲行礼告辞。
紫薇站在院外听得此动静心中亦是焦急,见林菀儿安然出来了,她的心亦是放下了些。“娘子,咱们回去吧。”
“恩。”林菀儿轻声回应道。
紫薇随即便将她引回来西院,西院的构造与中院大抵相似,唯一不同的便是院中有一个极为精致的景观,那是一小片桃林,桃林之后有一处楼阁,楼阁看着有三层,远远瞧去,可看见楼阁第三层开着的窗口
第七章 麻醉切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