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中唯一还记得的路就是装满陈列柜的房间内,那不知道有没有被封死的密道。只有钻入了密道,老许才会觉着安全,活生生的像是生活在乱世的耗子。
老许突然有些理解北满城中的老百姓了。
那些人之所以畏畏缩缩,有时候怂的都让你愤怒,也许就是如同现在的自己一样,是因为身后没人给他们撑腰做主,一旦豁出命去,身后的老人、孩子就会成为这乱世中的蚍蜉,所以不管有多少怒火也得把笑脸从满是伤痕的心里掏出来,挂在脸上,将怒火塞回去。
毕竟,他们不知道做了出格的事以后,接下来该怎么办。
许锐锋领着这些持枪的死囚顺着楼梯小心翼翼往上爬,一路上这群人谁也没说话,唯独老许心乱如麻。
他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也知道这么做是百分之百的正确,甚至那种大仇得报的心里快感已经出现时,能够明显在身后的死囚脸上看见畅快,却在这时陷入了未知的迷茫。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了,许锐锋由铁门缝隙向外看去,阴森的过道里只有白炽灯偶尔闪烁,整个走廊内没有一个日本人。
很显然,地下通道内的鬼哭狼嚎并没有引起山寨中的守军关注,他们的行动进展十分顺利。
许锐锋率先从地下实验室钻出,伸手摸向那间装满陈列柜的房间门把手时,轻轻一拉,当房间门打开,整个房间的瓶瓶罐罐都出现在眼前那一刻,房间内本该通往地道的暗门处,几块铁板被焊接在墙壁上的情况再次出现了。
“四宝子。”许锐锋轻声呼唤了一嗓子,等四宝子凑到他身边那一秒,老许只说了一个字:
第四十章 方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