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否则当初向张作霖报仇的,就应该是你加入后的某个组织绝不是单枪匹马的许锐锋。”
“这也是当初我宁愿选择杀了你,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向大日本投降的原因!”
“你永远不会投降,或者说你永远不会真心真意的效忠。”
许锐锋插话道:“那你还……”他想说‘那你还纵容我?’可这句话说出来显得有点泄气,后半句干脆用询问的眼神代替了。
“我怎么会还允许你在北满城内为所欲为?我怎么会还允许你把那条消息发出去?我怎么还会允许你的女人如此安然无恙的离开北满?”
宫本明哲的笑容更盛了:“理由很简单,这场马上就要开始的战争已经不是一个许锐锋、一个抗联、一个温婉能够阻碍的了,当日本下定决心要冲向关内的时候,你们中国没人能拦得住我们。”
“放屁!”老许对他说的话十分不服。
“是真是假你自己能想明白,这一点我从在抗联手里搅和的武器报告上就已经看出来了,许先生,你能想象在深山里和我们对抗的那些所谓‘有志之士’还在手握火铳么?”
许锐锋是张着嘴的,但是,他无法反驳。火铳和现代化枪械的对比,就像是工兵面向手无寸铁的孩子。
“我还听说,你们国党从欧洲大量进口很多德式装备,或许这些武器能派上些用场,但你们确信那个国家会把最先进的武器卖给你们嘛?”
“再加上你们松散的组织,各自为政的局面,和满脸呆滞到恨不得挖个洞躲起来的老百姓,即便是有人想要为国请愿,也不知道该向谁效忠吧?”
“你们怎么打?”
第六章 坐在棋盘旁的秃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