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许一瞪眼睛:“痛快儿的,我有正事!”
“厉歌来了。”
“谁!”
“还能是谁,为了点钱背后冲王亚樵下刀子,最终在上海混不下去了,让人逼的败走东北后,又在南满闯出名头的南满第一杀手,原斧头帮二当家,阴鹫,厉歌。”
许锐锋正了正身,聚精会神的问道:“消息可靠么?”
“废话,我和你说的,能有假?”
“他来干什么?”
“反正不是听说你当上典狱长以后,给你随礼的。”
老鹞鹰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得罪了谁不知道啊?”
许锐锋没回答,这倒不是防着什么,是打心眼里不想让这伙人参与进来。他反问道:“我和曲光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还我怎么知道的!”老鹞鹰一副‘你能瞒得过我?’的表情:“郑缘一去曲羡明家看人家老妈我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老郑一个靠吃犯人过日子的牢头,哪有闲钱看死囚父母老家儿?这肯定是有人授意,第二天我就让狗剩子上了树,隔着监狱的院墙亲眼看见了曲羡明拎个破木签冲你扑了过去。”
“曲羡明和曲光是亲戚这事儿,恐怕你都忘了是咱俩以前唠嗑的时候我告诉你的吧?”
“还想瞒我!”
“切~”
许锐锋还真挺拿他没辙,毕竟俩人之间是过命的交情,否则整个北满谁敢在自己面前耍狗驼子?
“老登。”
当这个熟悉的称呼被许锐锋说出来,老鹞鹰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在小腹前十指交叉的站在他身侧答应了一声:
第十五章 根本离不开的影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