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重刑犯,有杀人越货的、抢运输车的、砸宝局、入绺子的,刑期都是十年往上。”
王大江推着许锐锋路过一处监房,冲里边大喊:“四宝子!”
一个头发打绺,长度搭肩到根本看不清脸长什么样的男人,出现了门口狭小的栏杆小窗处,王大江这才介绍道:“还有一些死刑犯,比如这个四宝子,都挤压在这儿,有些已经挤压好几个月了。”
“怎么没送走执行?”
王大江一笑:“那咱哪敢问啊,自从东北改旗易帜成了满洲国,这犯人什么时候执行死刑都是日本人说了算。”他算是长记性了,说话尺度拿捏的刚刚好,多一个字都不敢说。
殷会计不一样,巴结着说道:“头儿,您是刚来有些事还不知道,咱们监狱有日子没下达死刑通知书了,这些死刑犯基本上都是让日本人装车弄走,盖上‘绝密’的戳以后,多一句都不让你提。”
人家都说这么明了,许锐锋哪能继续问,岔开话题道:“他犯了什么事?”
“四会街灭门的事,头儿,您听说过么?”
提起这一段,那就早了,当时北满的坐地炮还不是许锐锋,是屠爷,开宝局起家,在奉军麾下关系极硬,有钱了以后和洋人关系也不错,除了岁数大点,基本上没什么毛病,可以说是一代仁义大哥。
问题是江湖不是家里,没有年岁越大越受尊敬这一说,你只要老了,就有无数年轻人要挑战你的威严,毕竟谁都想出头。
一伙打内蒙过江而来的汉子相上了北满这块地儿,一出手便砸了屠爷的宝局,接下来双方在北满大小火拼十余次,动刀动枪甚
第四章 新官上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