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我们这些扛着土枪土炮的山匪都成了正规军,不怕你笑话,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马军长是咱们党的人,我他娘的还一直以为跟大家伙喝大酒、唱二人转粉段子的他是个土匪呢,哈哈哈哈……”
噗。
吕翔没忍住也笑了出来。
小五子说的马军长,曾化名张贯一,早期在西露天矿上做矿工,很快就团结了一伙人,当时大家伙都以为这是要立绺子,后来才明白是要抗日。
“那时候真热闹啊。”
水开了,在锅里咕噜咕噜的冒泡,小五子仿佛蒸腾热气中看见了当年的景象。
“马军长没告诉我们该怎么抢地盘,而是时长将那句‘只有把鬼子赶出去,咱们才能在自己个儿的地面上活得踏实’,当成口头禅。老吕,你没来的时候,马军长教我们学文化没让我们这些泥腿子给气的,咱们就认为‘家’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国’就是收租子建军队保护老百姓,什么国家民主,什么主权意识,啥也不懂。”
“尤其是我,那给马军长气的半宿半夜睡不着。”
小五子的叙述正如沸水一样达到了顶点,却突然急转直下:“那时候真热闹啊,过年的气氛好极了,从小年一直到正月十五,耳朵边的鞭炮声就没停过,大红的鞭炮穴压着皑皑白雪,戴耳包的孩子挨家挨户门口翻找没响透的炮仗,要是找着一个带捻儿(引线)的,能乐出大鼻涕泡来。得赶紧揣兜里,生怕让人抢走,然后到了半夜挑没有动静的时候点燃,听那唯一属于自己的声响。”
说话间,眼前的景色变了……
街面上好似出现了成群结队的虚影,小商小贩站在街
第二十七章 我自横刀向天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