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锐锋瞪起了眼睛。
“你信不信我回去就……”
“我信!”
许锐锋立即说道:“可那之后你要面临的就是鱼死网破的局面。”
“你敢动温婉,可你敢继续动我么?”
“铁路署的少佐私下审讯特高课犯人,在已经审死了一个的情况下,再审死一个,你背后的根子无论多硬,也扛不住询问吧?”
“到时候,运往北满方面的军列一旦出现任何问题,你猜你们那个关东军司令部的聪明人会不会想到有可能是这儿除了问题,又或者说,你觉着能盘踞东北的关东军司令部里全是傻子?”
“届时,你欺上瞒下、玩忽职守、因李邵阳事件为日本抹黑的种种事情一旦爆发出来,被坑的可不止是自己,很可能连你背后那棵大树都得让人连根儿砍了!”
双方怒视之下,许锐锋突然话锋一转:“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一定要走这一步呢?”
“我说过,这件事有商量。”
三木顺了一口气,慢悠悠的坐下,大老许说的那些话仿佛就在他头顶压着,这也是这些天寝食难安的原因。
“你想怎么商量?”
“给我一天时间,隔一天你再来,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