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你舅家么,又不吃咱家鸡蛋……”
温婉乐的啊,在被窝里直抖。
她喜欢这个男人,尤其是那种憨傻之间不经意显现出来的小心眼,显得特别幽默。
“唉,你说你小时候就开始练功夫了,那肯定很苦吧?”
许锐锋叹了口气:“可不苦呗。”
要说辛苦,那也是自找的,小时候的许锐锋淘,淘到什么程度呢……
往炮筒子里撒尿、用枪子里的火药和泥,他娘没的早,天王山大当家也不管,一天天的几乎和山里野猴子差不多,地上的祸不惹净惹天上的。
后来大当家的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跟绺子里迎门梁商量,要把许锐锋送给老头当徒弟。
人家那是打义和团里出来的金刀护法,还不清楚你的心思?
问了句:“舍得?”
“舍得!”
“成。”
老头也没多问,反正就是看孩子呗,对于男人来说,看孩子就等同于揍。
于是,许锐锋快乐的童年消失了。
从站桩开始,往后都是苦日子。
站桩姿势不对,挨揍。
站桩叫苦叫累,挨揍。
站桩动了一下,挨揍。
那把天王山大当家心疼的,刚一咧嘴,金刀护法顾雄就问:“要不,您领回去?”
给这位天王山大当家顶的是一句话没有,徒弟是你送来的,还说出了‘舍得’二字,那叫老爷们,吐口唾沫砸地上砸个坑的爷们,有拉出屎往回坐的么?
打这儿开始,大当家再也不看许锐锋练功
第二十八章 国都没了,还说什么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