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不满地说道。
“苏岩,我看了酒店的监控,你进去后,曾试图阻止过谷嶂自杀,之后又突然消失了三分钟,那三分钟里,谷钟两家的人突然疯了,相互攻击,你能解释一下吗?”我刚进市局的拘留室,身份证就被要走,我的信息,他们当然清楚。
“我不知道,这件事跟我无关。一切都是谷嶂自己做的孽,他死有余辜。我希望你们尽快放了我,我还有重要的事去办。”我不想扯皮,但愿斯蓝不再去害别人。
“为什么这么说?据我所说,谷嶂的名声挺不错的。”中年警官笑着问道。
“可我听说,谷嶂是抛弃了自己相处多年的女朋友,才和钟家千金结婚的。”不说点什么,恐怕我出不去的。
“这点,我们会去调查。好了,你在这笔录上签个字,可以走了。不过,那把匕首必须没收,它太锋利了,容易伤人。”
“不行,它是师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你们不能拿走。”我噌地站起,急切地说道。
“你喊什么喊,不想出去,就待在这。”那小警察凶巴巴地说道。
这一刻,我也爆发了,怒道:“待在这就待在这,我怕你吗?我就不信,你能关我一辈子?再说,我又没杀人,怕什么呢?就是跟你们对薄公堂,我也不惧?怎么,你这小警察觉得那匕首是件宝贝,就想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