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石头。”
我没理会歪脖子的叫骂,这死鬼脑子喝转筋了,我这店里就从来没按过空调,眼睛直勾勾盯着飘来的红衣女人,心脏忽大忽小,就跟电击了一般。。
没错,你没有看错,这女人就是在飘。
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拖出了一片红光,飘飘忽忽,没有实感。
我感觉后背都湿了,书店里的空气一下子凝固,呼吸都困难,有一种时隔多年未感受过的窒息感。
这是鬼的气场,我在牧韵漱身上感受过。
牧韵漱说,这是鬼独有的磁场。
女鬼在书桌前的长凳坐下,低垂着头,满头乌黑的长发,遮挡着自己的脸,看不清什么样子,没有说一句话。
我身体僵硬,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犹豫不决。
真是晦气,生意都快黄了,连鬼都找上门来。
透过玻璃看去,夜已深,昏黄的路灯,把大槐街映照得影影绰绰,鬼魅穿行。
挂在墙壁上的老式钟表,不适时宜地咣咣响起,敲了十一下,也把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十一次。
如果没有歪脖子那头醉鬼闹事,我早就关门了,也不会有这档子事。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我真想放声哭泣,老妈,你不是说在阴司当上公务员了吗?不会有不长眼的小鬼找我麻烦吗?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