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间万千树木均是他一人弟子,他从不称剑奴为剑奴,而是待他们如阿姐阿弟般亲切,久而久之下,那些剑奴自主的出现了意识,各个化为人身,口吐人言与人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与人一样,但是剑奴总归是剑奴,尽管有人的意识,人的动作,人的身体,什么都有但却没有人的情感,随着岁月的流逝,青丘满道不升,惹来天罚毁去肉身,那些剑奴却没有消失,还是真正变成了杀人的奴隶,他们失去了青丘,却痛恨天地,放肆的斩杀万物,可他们不属于六界之中的一类,即使天罚在公也无法抹去他们,就这样不知过了多时,原本毁去肉身的青丘又出现了,可是那些剑奴似乎忘了他,见到他后一样的斩杀,青丘心痛之下,含着泪一一的抹除了他们,而青丘再次消失了天地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季言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这是青山剑奴的故事,倒不是季言编的,也不是他自己想的,而是从祝爷爷口中听得的。
砚玥入神的听着故事,脑中衍生出那些画面,尽管不懂何为六界,剑道,天罚,可还是认真的幻想着,直至季言说完,她才意犹未尽的点了点头。
“那青丘最后去了哪里了呢?”砚玥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季言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其实他也不懂那些六界之类的,但是祝爷爷说出来时却是绘声绘色栩栩如生,让人充满了遐想,但是此刻回忆起来,却找不到当时的味道了。
见砚玥似乎有些失望,季言不忍顿时胡诌道:“我骗你的,其实青丘没有消失,而是化作了大山,与天同寿守护万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