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我说晴方仙尊,怎会让我如此好过。”
蓝营众人暗暗咋舌,这一路不知遇了多少拦路猛兽,他们可不觉得哪里好过了。
“此地潭水乃是海水,海水,自然只能引来遇水化鲲的鲲鹏。”城遥道。
“无论鹓鶵鲲鹏,亦或梧桐练实,都只象征之意。”云逍道。
“不错。”城遥道,“问题,确实就出在醴泉上。”
寂流道:“那现在呢,到哪里去找‘醴泉’?”
城遥却原地坐了下来,微微阖目。
寂流急道:“你坐在这里做什么?等真的鹓鶵自己飞到你碗里去吗?要不咱们上去砸几个蛋开来看看,里头有没有鹓鶵?”
云逍瞟了清欢一眼。这两人的脑回路,真的还挺相似的。见寂流还在不断骚扰着城遥,云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启唇淡道:“死人,不要操太多心。”
寂流语塞。
清欢想笑,又笑不太出来。
琴声,于此时响起。
发出声音的,是那架全无瑕疵的玉漱琴;抚琴的,还是那个风姿卓绝的少年。
他的琴声,如春风吹绿柳岸,轻轻拂过这方幽暗的洞穴;又似细雨随风潜入,滋润众人浮躁难安的内心。这之后,无论春风、细雨、还是绿柳,都氤氲成了一副最美丽的画卷。
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正自绿杨阴里打马穿行,甫归的燕子正在晴霄排列成诗,嘚嘚的马蹄响至空谷,叮咚欢跑的山泉在阳光底下溅起珠玉,水边山花将欲燃起最美丽的篇章……
清欢初始还不太明白城遥为何于此地忽然抚琴,可听至一半,她便明白了—
第044章 鹓凤何所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