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压境时不曾眨眼,流血流汗时更是不屑一提,但因为孩子,他两度想要落泪。
千言万语不能表达两人相视而立的情意。跟在朱赫瑀身后的程赦已经将小姑娘带到了旁边。
此刻,
凉亭中,
只有他和她。
站了良久良久,朱赫瑀轻轻道了句:“然然……”
咫尺间的距离,说近很近,说远却太远。他立于她的身边,却是不敢碰触那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也再思念不过的面颊。
竹然看着朱赫瑀,也轻道了一句:“孩子是我们的。”
两句话后,两人再没有言语。他能说什么,问她过的如何,问她跟不跟他回去。如何去问,如若她想回去,也不会有这样的七年……
竹然看着远处,程赦和自己女儿两人正嬉笑玩闹,会心一笑。
朱赫瑀看着竹然脸上无比安然,无比放松的微笑,顿觉心中被什么东西填满,无比满足……
爱已经年,
曾今沧海不见。
他理解了她,她也理解了他……
此刻两人用心在交流。
他可能想说:留在这里吧,让我在思念你的时候,知道你的所在,这样心也有个着落的地方。要不天下之大,我到何处去放置心中的那份惦念与相思……
她可能在心中回他:不走了,就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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