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男人的声音干涩嘶哑。
主治医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女医生。戴着黑框眼镜,仰着脖子瞪着她眼前衣着军装的男子。表情严肃,语调冷厉。“你以为你是军人了不起吗?打老婆的男人就是人渣!老婆都成那样儿了,你也忍得下心施暴!”
医生对着男子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越骂语调越高。为脸上带伤,身上带青紫吻痕的女病人诊治,哪个医生都会怜惜生气吧。何况她同为女性。
阎旗诚白着脸,压抑着颤声问,“医生,我妻子她到底?”他不为自己辩解,他只想知道小妻子的情况。
“现在知道着急了?”女医生冷冷讽刺道,“受了风寒,高烧41度,加上过度疲劳。算你还有点良知,送了她来医院。再晚一会儿,人都没了!”
女医生说完,拂袖而去。她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不想多说。
‘没了’两个字,击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晃荡了一下。“医生,你还没说……”阎旗诚追人的步子,被另一个年轻医生挡住。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还会昏迷几个小时。你跟护士去办住院手续吧。我老师脾气不好,您别放在心上啊。”年轻医生的态度可是温和得多。他可认得眼前男子肩上的军衔。
“帮我去处理一下,单子拿回来給我签就成,谢谢。”阎旗诚掏出一张没设迷茫的金卡,給其中一个推车的护士。自己接替了那护士的位置。
“这……”护士看向年轻的医生。医生給她一个‘去吧’的眼色,她才匆匆跑走。
其他护士见这阵势,直接把病人推进了vip病房。
“病人还发着
第三十九章 否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