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义都不讲,这一点就是漏洞了。”
“只是一次出乎意料而已,不用当回事儿的,”他自我安慰道,“后面还有四个教练一个师父,倒是要看看还能有什么花样。”
不经意间他把音响的声音调大不少,不自觉得把椅子向前拖了一小段距离。
第一个教练阴险的话,第二个应该就正直了。
一个正直的武林人,形容威武,功法阳刚,不卑不亢,浩然正气,和冷血性格不合所以决裂……
深蓝浅蓝一边猜测着一边听了下去。
出人意料的是,第二个父子居然是一位大儒学者。
冷血跟着他诵圣贤书,明大道,知礼节,从一个狼孩渐渐融入了正常的社会中。他学地很快,只是几年的功夫就把这位教练教授给他的典籍都学完了,都记诵背熟了。
可明明是如此聪慧刻苦的孩子,本可以应考入仕前途无可限量,但在他的身上总有一份野性褪不去。
他看到的不只是眼前的圣贤书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他思考的不只是书中的教条,还有更深奥更晦涩的问题,连夫子都解答不了。
直到这样一天。
【他向韦空帷大喝一声,晃晃鬼头大刀,韦空帷早已吓得七魂去了六魄,“臭书生,你!去弄吃的来!小家伙,快去生火!我——”他指着自己那像一团烧塌了的蜡烛的鼻子,“老子先跟小姑娘乐一乐。”
那女子早已衣不蔽体,给他吓得只会饮泣,既不敢挣扎,也忘了挣扎。
韦空帷想要以夫子大道,来劝诫大盗,大盗一巴掌就把他刮飞八尺,把大刀在他面前地上一插,狠戾戾地说:
第六十九章 奇怪而非常规的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