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星星等了半天也不见继续答话,不由得侧眼一瞧,那人正眼观鼻鼻观心,像是出神了。
想来虽非不堪回首,也算的上是心头积郁了。
不过竞日孤鸣也没打算多问,只是两人就这样站在寒风里可要不得,更何况现在已近中夜。
“外面有些冷,”竞日孤鸣一转身,顺手拉着史艳文的胳膊就往回走,被拉住的人一怔,抬眼看他,却听那人又道,“鄙薄之躯不胜寒风摧残,还是进帐吧。”
史艳文眨眨眼,等被压着坐下之后才突然回到:“啊,是,抱歉。”
“你道什么歉,罢了,”竞日孤鸣对这人拘于礼数的个性也是无可奈何,遂只将火炉拉进两人,从自己背后的箱子里又拿了一件大氅并那条白绒兽皮一起递给他,自己留着棉被,“要喝酒吗?”
“哈,先生还真是准备周全。”史艳文不客气的披了大氅,盯着竞日孤鸣从第三个箱子里拿出的酒坛子一笑,“只是炎云不胜酒力,太烈的酒怕是明天就起不来了。”
“烈酒烧身,一冷一热反倒冲了脾胃,这不过是些寻常杜康,性温祛湿,暖暖身体还可,醉不了人。”
竞日手中盛酒的杯子像是琉璃做的象牙,给史艳文用的却是一尊大罍,酒性温顺,倒酒的人却很豪放,满满一罍看起来可不像醉不了人的样子。
但史艳文依旧面带笑容的接过了,浅尝了一口才道,“先生那箱子里不会都放的是酒吧?”
味道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的“温顺”。
“也不全是,”竞日孤鸣往后又靠在箱子上,看着他的面不改色勾了勾嘴角,道,“还有些伤药,这里毕竟不安全
第七章 漠市(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