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多也是好武之人,若不遮掩些,这几日恐不得安宁了。”
短如匕首,刀柄镶玉,刀身是用最平常的皮革包裹,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较寻常刀剑要轻许多,史艳问犹疑的看着他,“这里有认识艳文的人?”
“目前为止没有,但这种灰色地带,艳文初来乍到,很容易便成为不怀好意之人的目标,带着防身吧。”
史艳文皱眉,就想将弯刀递回去,“如此,这刀还是先生带着更为合适。”
“其实我本想带的,但,”竞日孤鸣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有史大君子相伴左右,还有在下出手的机会吗?”
“……”明白了。
史艳文眨眨眼,难怪今日一个护卫都没留下。
但他还是觉得要劝诫一下,毕竟世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艳文会尽力而为,但智者千虑尚有一失,更何况艳文一介武夫——”
竞日孤鸣却没再等他说完,上前两步径自替他将刀挎在了腰上,不偏不倚正好卡在月牙内侧的环扣上,也不在意那人微讶的眼神,“唉,艳文何必自谦,若昔日的中原领导只是一介武夫,苗疆又怎会损兵折将乃至战神都被策反回乡了?再说……”
史艳文讪笑着退了一步,此刻方才惊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再说什么?”
“再说,”竞日孤鸣压下骆驼,一翻身跨了上去,抓牢了驼鞍,轻笑道:“在下的天运总不会比前任墨家矩子更差吧?”说着便在驼铃作响中向着沙漠离去。
史艳文怔了怔,再次叹气,他实不知竞日孤鸣是哪儿来的自信。他骑上骆驼,手搭在驼峰上
第六章 漠市(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