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配驸马的年纪,却死活非楚疑不嫁,他这个哥哥也是拿她无法。
今夜借着酒劲儿,凌铉硬着头皮试探楚疑口吻,倒也不是真的觉得他二人多合适。只是在凌铉看来,说到底,楚疑是楚家的独根儿,与自己又是好兄弟,若说凌铉不为他思量也是假话,看着楚疑身边没有可心人,总是形单影只的样子,心里也是不忍的多。
“好端端的说这个?”楚疑面色如常,笑着给他二人添酒。
“闲聊嘛。”凌铉猜不出楚疑情绪,只好双肘压在石桌上,含糊笑说。
“怎的?你成了说客吗?”楚疑独自饮着酒,眯起眼看向凌铉,透着斟酌之意。
凌铉察觉到一丝危险,赶紧摆手作罢,“行了,就你这性子,我才不舍得把那个宝贝妹妹嫁给你呢。”说完嫌弃一撇,二人对眸而笑,这样适度的试探,彼此明了心意足已。
凌铉喝酒暗忖,难道是楚疑心中已有心爱之人,不然依着楚疑这样风度翩翩,年轻有为的样子,清沅城中多少女子恋慕,就真的遇不上个可心人儿?凌铉暗自笑笑,认识楚疑这么久,这点上却对他一无所知,倒也觉得有些失落。
“凌舞那个丫头,心思单纯又从小养于宫中,做事鲁莽了些。不过,年岁已经不小了,还是应当多管教些才好,若不然,往后可是要被婆家嫌弃了。”楚疑摩挲着酒壶,透着认真。
“谁敢?!”凌铉自是疼凌舞,话到嘴边也不多想,先冒了一句,见楚疑冷眼撇他,顿了顿,“我知道,可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如何舍得……”
不说别人,凌舞这丫头他觉得亏欠太多,当初皇父的这个皇帝是从他那个败家兄长
第四十九章 饮酒畅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