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轩辕铭身前,瞪着玄钴的鞭子。玄钴耸耸肩,自顾自的收着鞭子,“有你们俩在,我能伤到谁?况且……”玄钴抬眼看看殿门前旁观的轩辕雪,他真的想舒坦活着。
“你们认得?”轩辕铭一挑眉头,看不出喜怒只是转身往殿里走。入了殿,白靖仔细回了玄钴的身份,“哦?不知玄武宫的宫主前来所为何事?”轩辕铭坐在大殿之上,青丝垂下他生得白皙,夜深了伴着烛火,显得阴美极了。
可是他脸上淡如水的神色,玄钴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看看轩辕雪,这丫头现在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不知跟倾月鼓弄着什么,就是不看自己。玄钴心里气的,明明是她让自己跟来的。
“恩?”见玄钴久未回话,轩辕铭轻转眼眉。喝!真是兄妹一个德行,玄钴想着平日里轩辕雪瞪着他的样儿倒是笑了出来。
“久未见兄弟们了,想着叙叙旧。”玄钴斜扬起嘴角,看着轩辕雪刚要开口。
轩辕雪抢了先,冷眼一撇站起身来,走到中间福身道:“皇兄不是想问我脸上的事儿吗?你问他就好了。”说完,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样子,又一福身,“时辰不早了,皇兄容妹妹退下吧。你们几个大男人说话,我听着没意思。”
轩辕铭抬手让她下去,他看着轩辕雪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先皇仙逝之后,这个妹妹就开始越来越难琢磨了,他曾试图探寻过,这些年她经历过什么,可她总是轻描淡写让自己无从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