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这样了,喊他有啥用?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先去医院了!”
车驶上公路,我正不知去新民医院还是沈阳的哪家医院,爸爸强打精神说道:“去四家子医院。”
我怕爸爸是脑出血,担心小医院看不了。爸爸说:“我心里有数,去四家子医院就行,那能做bsp; 车就往东走到了镇医院,照了片子,医生说脑部没问题,这时候爸爸才说话:“我感觉是消化道出血,我吐了挺多血还便了几天血,我以前就得过消化道出血。”
爸爸真的太稳重了,到了这时候他才把实情说出来。“要确诊得下胃镜,你现在的状况恐怕做不了胃镜,你还是先验验血吧。”医生说道。
扶着爸爸去采血,爸爸此刻的脸色和死人差不多少,似乎只有一口气在那悬着,针扎进去时已经没了知觉。看着奄奄一息的爸爸,揪心的痛,好像四周都是钢针,只要自己一呼吸,心脏就被针刺得生痛。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下来,怎么这么迟来医院呢?真恨自己没有早些回家,没能及时的送爸爸到医院。
爸爸这时想去厕所,他基本上已经无法站立行走了,老公和昊儿一边一个驾着他的胳膊。站在外面焦急的等着去厕所的爸爸,许久也不见人出来,我的恐怖越来越重,我怕自己再往下想什么,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了我整个世界,我感到四肢麻木,似乎只有哭的下意识动作了。
爸爸好不容易从厕所出来了,我抹去眼泪,惊惧的问道:“怎么这么久?”
老公看了我一眼:“在里面迷糊了。”
我有种即将天塌地陷的绝望,无助的只想哭个痛快:“去大医院吧!真
114 开光的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