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一向最爱酬待达贵,就是没什么交集也愿意友好相待,以便他日有利可图,我的官职应该能入了大小姐的眼吧?”
墨暖自然听得出这般明显的讥讽意味,她五脏登时郁结了怒火,猛地看向宋怀予,几乎下一瞬就要启唇与他争吵。宋怀予也不畏惧那目光,二人定定的对视着,谁也不肯让半分。自二人之间环绕的令人窒息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夹杂着看不见的硝烟,厅堂门口放着的供新娘跨过的火盆,燃烧的正旺,火舌肆虐着舞动,不时地发出噼啪的声响,成为这厅堂中唯一的一点动静。
墨暖怒极反笑,干脆认了宋怀予的讥讽:“宋大人来也瞧见了,今日的贵客不少,更有许多官爵在您之上的,奴家还得好生款待他们。宋大人怕是轮不上号,只能怠慢着。”
她心中一点一点被撕扯,那种被年少时相知相惜的少年郎所讥讽和诋毁的悲怆感,那种连宋怀予也认定她唯利是图的凄凉感和如今横在二人之间的沧海桑田和这挥之不去的陌生与芥蒂,一点一点的撕扯着她的内心,让她手足无措。最后,像一只被困的无助小兽在挣扎抵御,四处乱撞,撞得五脏六腑都生疼,也不管是否会撞伤别人。
她一字一句道:“方才奴家差婢子送您,是因着奴家还要去更衣。您就先稍候片刻,等奴家更衣过后,在宴上必定敬您三杯。”她再次云开手做出请的姿态:“您请。”
……
宴厅名【湘洋瀚海】,匾额正中一颗硕大翡翠,透亮清澈,湘洋瀚海四字也是苍劲有力,一看便知出自名家之手。厅中有个锦鲤池,红白锦鲤摇曳,涟漪阵阵,风雅别致。珍馐玉器古玩随处可见,案几桌椅皆是紫檀木雕
五十三 婚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