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什么钱财上被掣肘的,尽管来向我支取,墨家女儿卖自己的嫁妆来经营,着实不像话了些,是我们这些长辈白捡了便宜。”
话罢,也不等墨册回应,也不管这话得罪了谁,又悠然坐下。
满堂寂静,毒辣的日头在天空上照着,炎炎夏日,竟有人滴了汗。
门吱呀一声被绍酒关上,屋外蝉鸣声瞬间归为万籁寂静。
墨暖眼风一一扫过众人:“方才我说的,不是交代,不是解释,只是通知。”
“墨隽身为家主,断墨家诸多事宜,也从未苛待过各位。家主没有正妻,我掌管内院至今,不是为了让小人趁我纵横谋划之时作乱。”墨暖眸光渐冷,一字一句说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墨家的一个长辈皱着眉头说道,“我们也从来没说过你理家有何问题。”
可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十几个被捆绑的小厮、丫鬟就被带着跪在了门前,乌泱泱跪了一片,各房各院的都有。
各个哭的梨花带雨,泣不成声。
热气扑面而来,熏的人眼都睁不开,几个婶娘没耐心的握着团扇扇着风:“这是怎么了?”
绍酒立在堂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三房叔叔的庶出二爷院里的贴身丫鬟,鸳鸯,于五月初三日晚议论当家姑娘。”
“五长老院里的一等丫鬟,柳环,于五月十二日午时在小厨房议论当家姑娘与家主。”
“三长老的儿媳,也就是婶娘院子里的二等丫鬟彩霞、彩云,于五月廿三酉时在西角门议论当家姑娘与家主。”
“这是四房院里的一等丫鬟春燕……”
四十四章 家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