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不上而停了工。
有些灶户已经开始在南海生事,一些运商听到风声也叫嚷着要与墨家断了合作。许多人甚至告上了衙门,状告墨家欺诈。就连柏酒都被传了去问话。
牙行状告,京兆尹府态度模糊不明,墨暖一咬牙,还是找上了宋敬。
宋敬笑着打太极:“墨掌柜夸张了,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墨家盐商多年,根基还是在的,不至于就这样被击垮。”
墨暖点头应是,绝口不提墨隽那些盐窝的重要性,她端坐在客座之上,秋波沉稳:“是,只是这个契机在下觉得难得。”
宋敬挑了挑眉:“哦?”
墨暖笑道:“奴家不过是南海渔乡出来的小农妇,托大人的福,来长安城见了世面,心中感念万分。此次事情要解决并不难,无非是文书上做文章的事罢了,只是奴家觉得自己应当投桃报李,顾来寻大人,也不知大人瞧不瞧的上眼。”
绍酒适时递上一本账册,宋敬不动声色地翻看,面上瞧不出丝毫的喜怒。
墨暖不急不徐地开口:“王风掌柜原就是工部尚书王淇泓大人的远亲,只不过隔了几层女人家妯娌的弯,平日里谁也想不到。论起来,这都是不算亲戚的亲戚。”
只是人为利益而聚,白花花送进王府的银子,才是他们共同的亲人。
墨暖自从意识到王风与官场勾结后,再也没生过什么要与王风化干戈为玉帛的想法。
她的这场危机,商人也好官宦朝廷也好,都留下了或大或小的痕迹,她若再看不透,岂不是愚蠢。
墨暖的嘴角始终擒着笑意:“有些事,大人不方便说,但奴家
第三十九章 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