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查处了他所有财产。可墨冽的这座宅子却是以墨家的名义买的,衙门没有查收,可不久后,宅子的主人偷偷变更成了长安京兆尹。
……
月朗星稀,墨暖举杯畅饮,一遍又一遍的喝着酒,却无人敢阻拦。墨暖的冤屈终于洗清,可所有人都知道,墨暖不是为了这个高兴。
“长姐,贪杯伤身。”墨昭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墨暖的不容易,一步步如何扶持他和墨隽二人上位,如今这一杯杯悉数灌入口中的烈酒,皆是墨暖过往的辛酸和艰难。
“就这一回,无妨。咱们都陪着长姐喝。”墨隽摆摆手,又给墨暖斟了一杯酒,这一役终于打完,所有人的心中都百感交集。
墨暖醉的连面颊上都是烟霞一样的绯色,起身道:“不喝了,长姐醉了,你们喝吧。”她回身由绍酒搀扶着出了厅堂,离开了席位。月辉洒在她的身上流光熠熠,她脚步有些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她仰起头来看了看无尽的夜色和漫天繁星,道:“去祠堂吧。”
绍酒欲言又止,犹豫了几番,最终道了一声是,没有说话。
这一个月来,宋怀予从未松懈,他费心去找寻东木商行和原地庄老板的纰漏,又从中筹谋策划,几乎是明里与工部尚书为敌,与自己的顶头上司为敌。他受尽艰难险阻,本就是个刚入职的小官,无权无势,若不是费劲周全,又怎么能帮助墨暖翻身。
以至于,连皇上都以为,宋怀予一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敢于抗争尚书,敢于揭露真相。甚至在事后大大褒奖,还升了宋怀予的官职。
可这一切,宋怀予都叮嘱了,一个字不必告知墨暖。
第三十六章 事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