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疾不徐道:“你别担心。”
……
太阳的光辉渐渐洒满大地,长安城里早已开始热络,春光无限好,就连河边的柳树垂绦也一副轻轻柔柔的样子,跟着清风微微拂动,勾着行人的衣角,映着暖暖阳光。
此刻的宋府是一片安静,宋敬一早就去了宫中,只剩下宋樟和宋怀予府中留候消息。
宋樟大抵忍不住这种寂静,手中的扇子打开合起来,合起来有打开,非要发出一次次那啪的一下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怀予兄,要我说,咱们的弦崩的太紧了些,这样好的计谋,出不了岔子。
等爹回来了,咱们可要去星云楼,好好饮上一盅。”
那端正俊朗的面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目光仍是凝在手捧的书册之上,看些文史墨宝,能够叫他心静。
“公子!公子!”宋怀予的贴身小厮薛桥风风火火的赶来,一脸喜色,瞧着屋里只有宋樟和宋怀予,喜道:“奴才亲眼看见有公公带着陛下写的字出宫了。”
宋樟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拢在手里:“成了。”
宋怀予却只看向薛桥,问道:“确认是去墨家封赏的公公?”
“奴才不敢确认,可也不敢多做停留,但是也瞧着公公是往墨府的方向去了,想来错不了的。”
薛桥犹疑道。
宋怀予皱着眉:“这事总不至于陛下也开口过问?未免夸张了些。”
“哎呀”宋樟不耐宋怀予对细节的确认和追问,起身将宋怀予手中的书册拿走,“这事八九不离十是成了,你就别过于忧虑了,回头去问我爹不就行了。”
宋
第三十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