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满意开口:“府邸的位置非等闲人家可以落户,宅子里各处也都整修的精致典雅,可见是费了一番功夫的。”言罢,墨暖缓缓看向绍酒,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你什么时候和他联系上的?”
绍酒一愣,扑通一声跪下:“姑娘赎罪。”她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上,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将宋怀予的用情用心托盘而出,可一想到宋怀予的决绝,绍酒将一切按下不提,沉声道:“奴婢初到长安之时,处处顺遂,就是宅子也来的极其顺畅。所以婢子心生怀疑,便直接去寻了。”
绍酒低眉给墨暖斟了杯茶,道:“公子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帮扶了一二。”
墨暖接过茶盏,用茶盖轻撇了撇浮在上头的茶叶,热气袅娜,裹挟着清香缭绕鼻息。墨暖只点头应声:“知道了。”
“姑娘,婢子去厨房看看今晚的膳食。”绍酒落荒而逃,生怕多待一刻都忍不住吐露真相。倒是几个婢女上前,说哪房的小姐主儿要来请安,墨暖轻摆了摆手,“舟车劳顿,吩咐大家早日休息。什么话,明儿再说吧。”
天色渐暗,烛火也不甚明亮,墨暖瞧着陌生的院落,下意识的往东边的墙走,却少了一颗木棉树,取而代之的是棵石榴树,位置倒是相仿,只是模样却天差地别,初春的季节里,开的也不旺盛。
墨暖坐在院中的石桌之上,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再不能闻到一丝木棉冷香。
“你说,迁长安究竟有何意趣?这崭新的院子崭新的天,连我最后一点与怀予的回忆都没了。”墨暖喃喃低语,身旁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回应。
月上枝头,晕了一层淡黄色的影,墨暖的眸光动了动,似
第二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