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万事妥帖小心,打点好南海一切。”
墨暖皱着眉头,伸手扶起柏酒:“你可知,所有盐庄的掌事都是男子?”
“知道。”
墨暖又道:“你可知,你从前出身贱籍,即便我为已经为你赎买了身契,户籍上也更了你良民的身份,可在他人眼里,你始终是奴婢。一个奴婢,压不住人。”
“知道。”
墨暖再道:“你可知,你从此抛头露面与三教九流打交道,会毁你名节。”
柏酒扬起头:“在乎名节而看不到奴婢品行才能的男子,奴婢也不稀罕。姑娘你从小玩笑中杀伐决断,管家理宅不在话下,商贾之道宛若指尖棋子,又何曾惧过外在名声?又何曾忧过难嫁?”
屋内一时静谧,屋外扑朔雪下,墨暖眸中晶莹闪烁,她不住点头,“好好好”,她欣慰的看着柏酒,嗓音微哑:“绍酒,传我的话,即日起柏酒为墨家盐庄女掌事,在南海见她如见我,她令如我令。”
话罢,将自己手上的白玉扳指摘了下来,戴在了柏酒的手上。
绍酒欢喜点头,福了身行礼就往屋外跑去。消息很快传遍,几个迂腐老辈听到后气的胡子颤抖,大骂墨暖胡作非为败坏家风;几个小子听了却又沾沾自喜,暗自得意一个婢女能成什么事。
哪知第二日,墨暖就在墨府专门劈了一处院落,处处敞亮,装潢极尽奢靡。什么紫檀八仙八宝纹顶柜、黑漆云母石雕花架子床、玉刻湖光山色屏风……令人眼花缭乱瞠目结舌的名贵之物流水样的搬进了柏酒的院子。一应物件,竟和墨暖房子一切不相上下。
墨暖甚至专门招了各处的管事来墨府,
第二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