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柏酒低眉垂眼,将那日顾绣敬特意派人来送棺椁,下人挑衅,墨隽失手伤人的事说了出来。
“昭哥儿现在正在四处周旋,看能否有办法将隽哥儿捞出来。”柏酒抚着墨暖的背生怕她生气上火,温声道,“只不过那人是良民,想来也是故意扮成贱籍奴仆的。”
若打了贱籍奴仆,左不过是名声不好听。可若是伤了良民……柏酒自己都觉得这次顾绣敬出的招甚是卑劣难缠,却又无可奈何。
屋子里一时静谧无声,只有墨暖在听到柏酒的答话时,越听脸色越来越铁青。直到听见说墨隽被官府押了去,脑子嗡的一声响,宛若一颗惊雷在她的脑子里炸开。她愣了良久,脑子飞速旋转,却只觉得气血翻涌,噗呲一声,直吐了一口血。
绍酒登时尖叫:“说了瞒着瞒着,偏你最快要先告诉姑娘!”她心疼的直顺着墨暖的背,眼泪扑朔直掉。
墨暖却摆着手,好容易缓过来,勉力将头抬起来:“用什么伤的人?”
墨芊扑通一声跪下,“榔头。”
墨暖闻言,猛地咳嗽起来,震得伤口都在撕裂一般的疼,她急道:“人死了?”
墨芊连忙道:“我没用,我虽然拦住了哥哥,可反应的太晚,那榔头扔出去砸了那人地胳膊。”
绍酒急得双眼通红,不停地劝慰:“长姑娘别急,别急,咱们慢慢想办法。说到底,也没伤着人性命。”
墨暖越咳越上不来气,最后整个人都倒在柏酒的怀中,靠着柏酒的支撑才能勉强倚着半坐着。
墨暖虚弱无力的摆了摆手,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良久,开口道:“你去告
第十五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