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力壮的族亲也纷纷上前将其围住,墨册一双眼睛瞪向如门神一般死死护在墨暖身前的柏酒:“快去叫郎中!”
他眼风扫过一旁衣衫凌乱、几缕头发散落,正满头大汗在一旁喘着粗气的绍酒,目光所及看到绍酒手里那还正滴着鲜血的锋利瓷片,怒喝一声:“大胆!!!”他伸出气的哆嗦的手,指向绍酒:“还不把这个持凶器伤人的刁奴给我捆起来!”
几个跟在墨册身后的小厮连忙上前,墨暖抄起一个茶壶就往他们身上摔,热水登时烫了这几个小厮满身,脚前的路碎了一地瓷片。墨暖一双漆黑的眸子迸发出冷光,她一字一句道:“我看谁敢!”
墨册气道:“你被伤糊涂了?”话罢,他又看向站在一旁未动的柏酒:“还不去给你主子找郎中!”
墨暖怒极返笑,强撑着一口气怼道:“墨府小厮丫鬟上百,用不着我的贴身侍婢去请郎中!这个关节了,大爷爷把我身边的人都支开是什么用心。”
墨册的眼色几经变换,还是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小子墨瑧开了口,“爷爷别急,大姐姐说的有道理,柏酒姑娘是大姐姐的左右手,现在更不能离开大姐姐的身旁。”话罢,随手指了一个小厮,命他去寻郎中。
痛感和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墨暖的腿都已经软的要站立不住,她半幅身子都由柏酒搀扶着,却仍不敢在这个时刻松懈下去。她咬着牙逼着自己清醒,任谁劝她到内阁躺下她都不肯。
墨暖直勾勾地看着墨列,已经气若游丝:“大爷爷,诸多眼睛都在看着,墨列持凶杀人,你维护不起。”
墨列催促着人将墨暖连拉带拽的掺进厢房:“一家子骨
第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