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你们的质剂书,离开我墨家盐庄。柏酒,传我的令,我墨家三代不与他们合作,也转告其他盐商引窝,凡要是把盐给了他们,就等于和我墨暖翻脸。”
赵管事登时变了脸色,才要开口,仅剩的那十几个人骂声连连,质问墨暖什么意思。
这岂止是解约,这都是断了其他生路了。
王掌柜冷哼一声:“还看不出来什么意思?拿你们当猴耍呢。”
墨暖冷笑道:“先前在庄子门前嚷嚷不再与我们庄子合作的,难道不是你们几个?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官我已经报了,诸位若是拿不出我墨暖卖黑盐的证据,咱们大牢里见!”
赵管事连忙改口:“哪有人说你们是黑盐,墨掌柜的可别会错了意。”他拱手作揖:“人多口杂,听错也是有的。”
墨暖轻声道:“是么?”她轻抬手端起桌上的莲花茶盏,用盖子撇了撇茶叶,也不接话。
剩下的人纷纷接话:“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说。”
“我们都听见了!”以赵娘子为首的几个签了新质剂书的,登时开了口,一个个反水撕咬,堂子里瞬间炸了锅,吵吵闹闹,不像个样子。
反倒是王掌柜最先反应了过来,他拢了拢衣袖,朝着墨暖冷声道:“墨掌柜当真好计谋,我等被祭杀给猴子看的鸡,就不在这里污了墨大掌柜的眼。”
墨暖嘴角始终噙着淡淡一抹笑,眼中一派的波澜不惊:“请自便。”
剩余的人眼里淬了十足的恨意,彼此相看也再没了刚来时的团结和热闹。望着赵娘子为首的一干人的眼神,仿佛毒蛇再看待被撕咬的猎物。
堂外乌
第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