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靖水镇,毗邻江海,百姓多捕鱼,平常烹饪时为去鱼腥放的盐也要比寻常百姓多一些。每年的盐利,就要比远山县、川邑镇的多四成。可以说是他手底下南海乡镇里盐利最高的地界儿了。
那可是爹爹还在世时,从自己的庄子里拨给自己的肥地,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却没看出来他们背地里和二房勾搭上了。
墨隽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两年来,靖水镇的进货量比往年少了4成,原来是早就在背地里搭上了二房。
墨隽又气又恨,气自己竟然疏忽大意到如此地步,两年来看着靖水镇的拿盐量变少,却从来没有细想过。恨二房心机叵测,无孔不钻。
柏酒瞧着一身小厮打扮藏在一众奴仆长工之间,一脸领悟的模样,心中才松快了几分。
她朝着人群招手:“先前府里事忙,疏忽了谢礼,今儿个长姑娘正好有空,还不快来领?”
几个被灶户面面相觑,神色尴尬的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人朝着被点名的那几个灶户小声冷哼:“墙头草!”
王掌柜被这么一骂,反而受了激励好像非要证明自己什么似的。他大步迈上前,“谢礼就不必了,老庄主去世,我等去看望吊唁是应当。长姑娘不用放在心上。”
王掌柜人到中年,中气十足,一席话的声音整个堂屋都能听见。他冷哼一声,没有半分好脸色:“谢礼也用不着,咱们全是感怀老庄主,他掌事时可是从没坑过咱们这些平民灶户!”
赵管事如捣蒜般点头:“就是就是,我们去吊唁,那全是因为怀念老庄主,谁也没看你的脸面。”
墨暖恍然大悟:“原来几位掌
第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