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君澜十六岁,在他要求的十六岁之后必须上朝开始,他才每日能见到他,然而他与他之间竟然越来越陌生。
他原以为,为了得到自己坐着的这个位子,他那个看到他时陌然地望着他的儿子,总会有向他低头的一天,总会有向他这个父皇亲近的时候。
然而无论他如何表示对君博的亲近、对君博做事多加赞赏,他那个儿子都无动于衷。
也就在要与飞燕公主和亲这件事上,他主动来见了他,并跪请他的同意。
他以为,他与飞燕公主和亲是为了能增加得到这个位置的筹码,然而此时想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那他究竟要干什么?
喜欢那个从未谋面的飞燕公主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他为何要入赘?
天靖皇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再次扫向那条消息。
他发现他从未了解过君澜,虽然他清楚他在不断发展势力,但是只要能克制住君博,他便不再扩大自己的势力。
若以他的聪明与能干,他想将君博的势力压制下去,本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却并未这样做。
眼前不由闪过那个高傲地望着自己、令他心痛的人,她眼神中的不屑是那样清晰,正是她那不屑刺痛了他。
天靖皇痛苦地闭了闭眼,忽然睁开眼来,对,或许,君澜就如他的母后一般,骄傲如他,并不屑与君博争这个位置。
不,或许他不屑的不是与君博争斗,而是不屑坐上他这个位置。
天靖皇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当再次望向纸条上的信息时,竟觉得他终于懂得了君澜的意图。
第439章 失去儿子才知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