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君澜也如你一般,朕也便不担心了。”
若不是他要求君博、君澜必须上朝,他怕是很难见到君澜的影子,若不是他要去云洲和亲,必须经过他的许可,他定也不会向君博这样时不时来找他。
晟王心中暗喜,但脸上是一副有些郁结的表情,“二弟本就性情淡然,不过,但看他对三弟的态度,便知他是关爱兄弟的,至于我,怕是因为我是兄长,他才未对我表示关心而已。”
“他就那样,你和朕都别指望能得到他的关心了。”
云洲皇心中微苦,虽然晟王是长子,但是那时的自己对君澜这个他与她的儿子的出生给予了浓浓的期待,可是她却带着他、守着他,只说这是她一个人的儿子,与他无关。
“只要他没事,关不关心我这个兄长,我也无所谓。”晟王似是苦涩地笑了笑。
想起前尘往事,云洲皇心下不由有些难过,“罢了,他的事你也不用管了,你自去忙吧,朕也觉得有些累,先去歇息片刻。”
晟王匆忙站起身,“请父皇保重身体,儿臣再不会拿这种事来烦扰父皇。”
云洲皇站起身,摆了摆手,向着御书房后的休息室而去。
晟王望了眼云洲皇似是倦了的背影,目光闪了闪,而后退出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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