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脸上的神情不由愣住,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君澜招赘云洲驸马,是要在云洲掌权不成?
想到这里,晟王的心不由沉了沉,若君澜真正掌了云洲的权,那父皇将会怎么做?
“父皇,他这种做法太不合乎情理,也不合乎两国邦交之道,我们是否该将他叫回来,即使取消婚约也无不可。”
“既然两国和亲婚约已定,岂是说取消便能取消的?”他又不是云洲的那个小皇帝,可不会闹出这种笑话来。
想起收到的信息中提到的云洲小皇帝有关解除和亲婚约的那个‘昭告天下书’,晟王想说‘既然云洲皇可以取消,为何我们不能取消?’的话便到了嘴边。
然而当他望向天靖皇时,看到他微眯着眼探寻地望向自己的眼神时,晟王瞬间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云洲皇只有十一岁,而他的父皇却已经是四十二岁了。
“父皇说的是,不过,我们可是就这样任由他招赘为云洲驸马?皇榜可是要求他的子嗣须得随云洲皇室的姓氏。”
云洲皇的嘴角如昨日里他看到这条信息时一般,再次抽了抽,“云洲的小皇帝想得倒简单,他就不怕君澜抢了他的皇位?”
晟王的心突然一沉,他担心的正是这个,若君澜在云洲夺了权,那父皇定会将皇位传给老三,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两国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