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攻击?而你随意取消和亲不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合理的理由。”
“燕儿,你说的有些过了。”君澜不由出声提醒道,有他在,天靖与云洲起战事是不可能的事。
望进君澜眼中的祈求,夜飞燕只得放缓语气道:“我只是在给他分析利弊,你我不可能永远在他身边,靖洲大陆也不可能永远只有云洲、天靖二国。”
想到极北之地的动向,君澜只好将后面劝慰的话咽了回去,燕儿说的对,飞宇必须要学会自己面对一切。
“皇姐,宇儿只想你幸福,其他的宇儿定能应付得来。”夜飞宇倔强地回道。
“你可是打算为了皇姐的幸福将夜家祖祖辈辈守候的云洲毁于一旦?可是想让皇姐成为夜家的罪人?成为云洲的罪人?”夜飞燕的声音再次严厉起来。
看着这样的夜飞燕,再想想她描述的可能性,夜飞宇心中不由有些后怕起来,“皇、皇姐,宇儿知道错了,宇儿只想试试他对皇姐是否是真心待之,并未考虑那许多,我这就将婚书还给姐夫,可是——”
夜飞宇犹豫了一下,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可是昭告天下书已出,皇榜之事也已被大家知晓,宇儿不知该如何挽回?”
夜飞燕颇是无奈地叹口气,“以后做事,须得将所有可能都列举出来,确保万无一失之时才可为之,明白没有?”
夜飞宇点点头,“宇儿明白了,以后定不会如此冲动了。”只要皇姐的事解决了,处理其他事他定以国事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