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君澜苦涩地笑了笑,“其实,当日我与你和亲,并不是为了能有助于我登上那个位置,而只是希望有了夜景天的牵制,我的好皇兄不会为难泽儿罢了。”
夜飞燕的眉头不由往上挑了挑,“你这是在准备后事?那你可有想过让我如何度过以后的日子。”
“我想,那时的你看上去柔弱不堪,待在靖都的煜王府中或许比待在云都更加安全。”
夜飞燕心中的不悦去了几分,“虽然你做的不对,但也没有害我之心,我暂且原谅你。”
君澜弯了弯嘴角,心中稍松,“刚才我说的只是其一,其二是,昨日里,他见到了我奄奄一息的样子,怕你嫁给了我,过不了多久,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孤独度日,作为你最亲的弟弟,他怎忍心将你嫁给这样的我。”
君澜轻轻叹口气,继续道:“他之所以出皇榜,便是希望我能知难而退,尤其是那条所有子嗣随你姓的要求,定是刻意因为我加上去的。”
夜飞燕手中的针已尽数扎完,“那你还敢应承,就不怕到时候,你我的——”
夜飞燕的话语突然顿住,脸上不由染上红霞,匆忙站起身向着梳妆台而去,“你我的子嗣须得随我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