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让他的燕儿开心起来,突然间扫到她敞开着的衣襟里面的美好,努力压下心中的旖旎心思,笑着打趣道:“燕儿,可是还想让为夫再心疼心疼我的宝贝儿。”
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君澜脸色的夜飞燕,顺着君澜的目光俯低头,当看见自己衣襟敞开,两只她觉得不及她前世引以为傲的兔子,此时却似是傲然地向她宣誓着。
脸色瞬间涨红的夜飞燕慌忙地拉过左右衣襟,急急忙忙扣起扣子来,早便忘了伤心。
“燕儿,你的扣子似乎走错门了。”君澜嘴边挂着笑,揶揄地说道。
刚扣好扣子的夜飞燕低头一看,最上面还余下一个扣眼,而最底下却余下了一颗扣子。
夜飞燕望着自己不伦不类,合在一起的衣襟,不自觉间弯了嘴角。
“不许再看。”夜飞燕娇怒地冲君澜轻声吼了句,然后微侧过身,解开扣子又重新扣上。
到此时,夜飞燕也没想起来,她的小衣究竟去了哪里?
半个时辰之后,夜飞燕取下了一根根银针。
君澜的脸色虽依然苍白,小腹部的钝痛却已经完全压制住了。
夜飞燕为君澜扣上扣子,为他盖上被子,下床收拾好针灸包,便径直朝远处的矮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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